第一次被节目组“流放”到后陡门小屋前,还是冬天。面对眼前的水泥小屋,还有140亩的田地,大家的内心,除了“震惊”二字已经想不出来其它形容词。
陈少熙来种地时,还没有大学毕业,对“种地”这件事有一定概念,却没有实战,与大多数少年一样。导演组也了解情况,在录制前就为大家讲述了现场衣食住行的状况,让少年们心里能有个底。
但第一次来到录制现场,陈少熙还是“有被震惊到”。以前听导演说种地的面积很大,可来到现场后,他才发现所谓的“142亩地”是一望无际的,“完全看不到头。”陈少熙真正站到田地里往四周看时,对“种地”这件事才有了具象的感受。
或许是担心少年们的想法太简单,无法意识到“种地”本身的严肃性,导演组除了对他们进行种地培训外,还不断给大家打预防针,所以李昊在没有到后陡门时,就知道一定很难。
但身临其境才知道,所谓的“难”来自方方面面,“天花板有蜘蛛网,小强在衣架中穿梭自如,米奇很欢迎我们,没有床还要找村长借。”
李昊用“摇摇欲坠”来形容大家的住宿条件。他恰巧住在上铺,只要一动,整个床就会摇晃,“真的很助眠。”
每次上床,李昊都担心床塌,但转念一想,自己反正买了保险,应该不会这么倒霉,“真正应该担心的是睡在我下铺的赵小童。”李昊说完,少年们又是一阵默契的笑声。
和其他九位少年不同的是,李耕耘第一次来到录制现场,对这片土地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。
十位少年第一次录制《种地吧》这样的综艺,对环境并非是立刻融入,对成员也并非立刻熟悉的。
比如在王一珩眼中,李耕耘的第一印象标签是“热情”,他原本以为李耕耘很外向,相处下来才发现,他慢热又内向,只沉迷种地。
在赵小童眼中,初来乍到的卓沅是一个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人,搬东西没有力气,干活又不知道如何下手,但半年之后,从耕地、水培,到后期维护,卓沅选择了最难最高效的任务,“独挡一面,运筹帷幄了。”
十位少年真正融为一个集体的时刻,在卓沅看来,是“搬运有机肥”事件的出现。
无论是前期收小麦还是水稻,大家都一心投入到各自的种地过程,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“集体协作”,而在大雨天中搬运三十多吨有机肥的经历,却将所有人的力量凝聚了起来。
“那一天又刮风又下雨,零下的温度里大家浑身湿透,但咬牙坚持把有机肥都搬完了,一下子把我们吃苦耐劳的性子磨出来,按照我以前的性格,肯定会分批次完成,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卓沅说,自己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天,十个人互相鼓励,完成了所有任务,既有朋友的陪伴感,也不失成就感。
“搬有机肥”只是节目中较重的任务之一,但卓沅觉得它意义非凡,经历了那个凌乱而困难的一个下午,大家后期无论面对什么困难,都没有那么惧怕和手忙脚乱,“凝聚力、执行力、团结感都是在这一件事情中爆发出来的。”
在节目播出初期,总导演杨长岭曾在访谈中告诉刺猬公社,“种地”和社会上很多工作不同,做音乐或者做演员,努力未必有结果,但按部就班种地,一定会有成果。
蒋敦豪在少年中的年纪最大,被称作“大哥”。他第一次当九个少年的哥哥,没有经验,再加上不爱说话,并不像大家眼中的“大哥”。而在中期之后,节目任务越来越重要,蒋敦豪承担了家里的主要责任,对外沟通、对大方向把控、对成员的照顾,他都事无巨细,“我们能够走到今天,大哥对我们每个人的管控和把控都是很厉害的。”卓沅说,蒋敦豪在的时候,大家会更安心,否则就是“群龙无首”。
对蒋敦豪自己来说,种地让人从“一窍不通”变得“自信且游刃有余”。种地半年后,有朋友和蒋敦豪聊音乐相关的问题时,他会有些露怯,毕竟大半年没有接触到自己以前的专业。但只要谈起种地,他又可以侃侃而谈,“我跟朋友们说羊的生产、打针护理等细节,这些他们可能在别的地方没办法知道。”
在种地的过程中,所有人都在慢慢摸索,蒋敦豪承认期间肯定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,但每个人渐渐适应了这件事,并在请教专业老师后,开始掌控节奏、解决问题。任何事情,只要沉浸其中,就会变得不一样。
二哥鹭卓成了成员中内心最细腻的人,总是走在照顾大家感受的第一线,“种地过程中有很多困难,一有困难出现,他就帮大家一起解决掉困难,让人觉得暖心。”王一珩评价道,这是鹭卓身上让他很欣赏的魅力点。